杜曉瑜面霜寒地盯著，“你就這麼想回去?”
水蘇渾一凜，忙道：“奴婢不是這個意思，奴婢只是覺得，姑娘自從來了鄉下，整個人都憔悴削瘦了不，要再這麼下去，奴婢擔心姑娘的子……”
“我無大礙。”杜曉瑜冷聲道：“如果你想回去，現在就可以走，馬車就在外面，從這裡回京，反而近一些，省了你不路程。”
水蘇臉上的瞬間退去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哭道：“姑娘，奴婢再也不說回京的話了，只求姑娘別趕我走。”
杜曉瑜沒應聲，目無神地隨意看向遠方。
“姑娘。”水蘇哭得更兇，這次是真被杜曉瑜那冷漠決絕的態度給嚇到了，以前姑娘再生氣，頂多斥責幾句，從沒出過這樣讓人膽寒的眼神來。
“求姑娘別趕走奴婢。”見杜曉瑜沒反應，水蘇咚咚磕著頭，“奴婢願意終伺候姑娘，再也不提回京的事了。”
“你起來吧!”杜曉瑜也沒真想讓走，畢竟自己如今能說得上話的，就只有這個小丫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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