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景玉沉思片刻，抬眼看向唐嬤嬤：“夫人說的話都記下了？”
唐嬤嬤臉僵得像塊木頭，訕訕答道：“奴婢記下了。”
心裡那點堵被疏通，沈棠寧勉強了筷。
等了半晌，池景玉總算是慢條斯理用完了，他抬眼瞧向等候已久的沈棠寧，主提議：“去院子裡走走？”
心裡的耐心幾乎已經告罄，卻還是冷著臉站起了。
兩人逛了會兒，池景玉遲遲不進正題，指著院子裡的角落同敘舊：“我從前聽下人說，你很喜歡站在那裡，我便讓人打了個鞦韆，你瞧瞧喜不喜歡？”
沈棠寧眼皮微抬看過去，皮笑不笑：“大冬天盪鞦韆？”
只覺得池景玉的確是病得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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