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們真的已經，善良很多了。”
大院仍舊安靜，廚娘們心中所想的已經不是自的悲慘命運，而是趙溪音說的這種變化，是切切實實存在的，嬪妃們真的已經很剋制自己不怒、不退菜了。
就連第一個離開的潘影兒，也是因為接連趕出行賄之事，這樣的走離開是幸事，能讓整個司膳司乾淨起來。
正如今日婁娥的同夥，霸佔食材，還是走了的好。
趙溪音的聲音繼續：“你要怨恨的不是嬪妃，而是帶你橫行司膳司的人，若不是，你會落得這個下場？”
徐棠第一個道：“就是，你在這裡賣慘，但凡把心思花在做菜上，也不會今日的事。”
那廚娘大概覺得無論如何都要走了，臨走前也要拉個墊背的：“婁娥，都是你！你霸佔廚娘們多次食材了，你自己承認！”
當著元司膳的面，婁娥心虛極了，下意識推卸責任：“是、是郭掌膳吩咐，是不讓給們用上好的食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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