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林瓏抱著課本不聲不響，安靜地被人流裹著向前走，纖長的眼睫輕輕垂著，像在出神。
還在想方才的事。
竇凱航不知為何短暫地看了片刻後，很快就靠著椅背重新闔上了眼，雖然無損一鋒芒氣勢，卻似乎的確是帶了點沉倦的樣子。
教室天花板的燈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頜骨，劍眉斂著，書被隨意地撂在桌上。後排其他座位不時總會有些竊竊私語，而他們所在的角落始終平靜，線似乎都被過濾了冷調，連風都止歇。
下課鈴響他睜開眼的時候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強大，在一室喧鬧裡利落起拎著書包遠去，毫看不出曾靜靜靠著椅背閉目養神。
大概只是昨夜睡得晚些。
林瓏這樣想著，放下心來。
在滿走廊擁的人裡笑著回眸，安仍在抱頭尖這門要掛的兩個朋友：“沒事的，學校列印店可以買到往年的試題，到時候我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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