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我聽見你說他的名字。髒。”黑年看過來的眼神像看狗，是一個居高臨下的俯視，“施耐德教授我早就請到了。至於你，雲港那邊的合作月底到期，不續，你回去告訴邢強。”
邢彧坐在地上張著，好半天才明白他在說什麼：“不可能！！圈裡明明都說你沒接家族產業！你怎麼能做這個主？！不可能！！”
竇凱航：“我不說第二遍。”他抬步要走，邢彧大吼：“王淇！”
旁邊的男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掏出手機，對準這看上去極像是霸凌現場的一幕，可是手抖得厲害，怎麼也按不下快門。竇凱航瞥他一眼，角浮起譏誚，邢彧眼看大勢已去，連連冷笑：
“好，好，就算沒有今天的照片，你以為兩年前的就沒人記得？論壇上都傳瘋了，七中也不會替你翻案，你長八張也解釋不了。你不是想奪冠嗎，想驗和搭檔一同鬥的覺嗎，可你就是沒有周羿和薛的命，你呆過的校隊都避你如蛇蠍！你活該孤家寡人，活該一直不組隊，你這輩子打比賽都只能一個人！”
竇凱航聽多了這種話，漠然以對，斂眸轉，把這一片狼藉丟在後。然而轉過的剎那，腳步倏地定住。那一瞬間他的形終於有了難以控制的僵，看著前方的人。
巷口下，林瓏一襲玉白長，鬢邊梔子花髮卡溫地閃，抱著小提琴站在十幾米之外，臉煞白地著他。
包括黃在的很多人也看到了林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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