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禾看著他們的背影不免呆了半瞬，和祝雲意共事過的人，似乎很容易能把他當良師益友，他們無一例外地敬重他信任他。
只有會對他做這樣無又冷的事了。
張師爺站在沈嘉禾後，猶豫半晌，終是開口問：“祝先生……陸大人當日是替陛下微服私訪？”
沈嘉禾從前認定陸敬禎與在閬縣見面就是一場謀，但現在，不確定了。
“這事師爺自己知道就行。”沒過多解釋。
張師爺識趣點頭：“是，我明白，明白。”
沈嘉禾往外走去，又道：“府上有什麼珍貴藥材，全都拿來，記我賬上。”
從書房去後院的一路，沈嘉禾走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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