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敬禎方意識到，在所有人眼裡，他是不正常的。
辛舒過一地狼藉，上前從容跪在他面前：“大人於我恩重如山，是我天真地以為自己能為大人做點什麼。我錯得離譜，大人罰吧。”
陸敬禎搭在扶手上的手有些抖，便是這樣，這人也沒有瞧不起他。
但郡主的份，他不敢輕易託於他人，有些事他同誰都沒辦法說。
辛舒又道：“大人同沈將軍的事，全憑大人喜歡。”
陸敬禎的緒微晃：“為什麼？”竟是這樣看他們的？
“他也問過我為什麼。”辛舒輕笑了下，思緒飄了很遠，“問我為什麼會心悅他，明明他只是慎司裡最不起眼的小侍衛，可哪有那麼多為什麼？心悅他就是一瞬間的事，他是不眼的小侍衛也好，是平凡的販夫走卒也罷，喜歡就是喜歡。他去了這麼多年，我尋尋覓覓，也沒再找到一個讓我一眼就心的人。”
是這樣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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