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法務呢？”
“在趕來的路上了，法務人員已經整理了證據鏈，向惡意傳播的重點賬號傳送了律師函。公告也擬好了，您看一下？”
商陸接過遞來的檔案，看了一遍，走到付之幸邊，“你看看？”
付之幸搖搖頭，“您決定吧。”
會議結束後的第二天，村裡來了好些家，烏泱泱的一群人，在院子裡架著機位對著小院，等著商陸出來說最後的發言。
文職人員把寫好的新聞稿拿給商陸，“商總，半小時後開始現場直播採訪，這是新聞稿，20分鐘的陳述，15分鐘的互答疑，5分鐘的總結……”
他掃了一眼上面的容，把新聞稿扔在了桌子上，“不用了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一樓的窗戶都關著，窗簾拉著，室開著燈，付之幸悄悄拉開一點窗簾，看到院子裡著那麼多人，那麼多機，忽然很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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