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他，去世了。”常雅欣輕聲說。
春妮這才注意到，這個跟?差不多大的?孩子文靜了許多，臉上的嬰兒消失了，兩個顴骨高高在臉頰上支著，簡直與過?去的?沒有一相像。
常文遠失聲道：“我們去年?還過?信，他明明那樣健康，怎麼會？”
沒人說話。最後是常先生咳嗽一聲：“先上車吧。上車了再說。”
……
“……他揹著我們報名了空軍，四個月前?，在倭軍最後的一次空襲中，跟他們同歸於盡了。”文清也沉默了許多。
常太太終於掩痛哭出聲：“我的兒啊，他才26歲，他還沒結婚，他就?快結婚了，骨無?存，骨無?存啊！”
在這個無?常的年?代，死?亡是最平常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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