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巧麗湊上去又開始胡攪蠻纏大喊大:“陳菲菲我兒子高中時期就跟了你,你不能沒有良心!當初是你婚!是你求著嫁給我們宋明的!”都到這時候了李巧麗還不忘記拉踩一下陳菲菲。
祁深和姜棲晚到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姜棲晚有瞬間的愣怔,像是不太明白李巧麗為什麼能胡鬧到這種程度。
但突然想到許明月,姜棲晚就又釋然了,畢竟許明月也是如此。
“如果你真想解決問題,該去法院,而不是在這兒耍無賴。”祁深冷聲開口,將姜棲晚徹底護進臂彎。
他目掠過李巧麗時,不帶半分溫度。姜棲晚卻能覺到他袖口下悄然繃,似在抑某種怒意。
李巧麗卻似豁出去了,竟真的開始咚咚磕響地面:“我兒子淨出戶就活不了!你們就當行行善,給條活路吧!”每一聲悶響都砸在水泥地上,驚額角很快紅腫一片,卻仍不肯停歇,活像一被乾了靈魂的提線木偶。
陳深忽地嗤笑出聲,完全不會心疼李巧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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