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6章
老人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像枯枝上突然迸發的火星。
他踉蹌著上前兩步，乾枯的手攥住姜棲晚的袖：“真的嗎？他在哪裡？他是不是被壞人帶走了？我找了他整整三年啊......”
他頭哽咽，淚水混著雨水順著皺紋下，滴在相框的紅絨布上，洇開一片深的痕跡。
姜棲晚著他抖的銀髮，想起祁深蜷在臺階下流的模樣，想起他推自己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掙扎與痛苦。
咬住下，眉頭皺得死，彷彿要將所有糾結都進眉心的褶皺裡。
“爺爺，您先別急。”輕聲安道，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。
老人絮絮叨叨地說著，話語間夾雜著糊塗與清醒。他病了，阿爾茨海默症像一團迷霧籠罩著他的記憶，可唯獨關於祁深的片段，卻像刻進骨髓的烙印，清晰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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