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刻率先移開視線，筷子猛地向盤中蝦餃，力道大得險些將薄皮破，陸子恆低頭翻檔案，指尖卻無意識地將紙頁出褶皺。
他們默契地選擇了緘默，祁深不說，他們便當從未知曉。
許刻匆匆尋了個新話題，嗓音刻意揚起幾分輕快：“夫人，聽說最近珠寶展有顆還沒切割的鑽，要不要去瞧瞧？”話題轉得生，卻如一細繩，將即將傾覆的對話穩穩拽回正軌。
姜棲晚果然被勾起了興致，眉梢微挑，討論聲漸漸蓋過了“傅家”二字帶來的霾。
陸子恆與許刻換眼，碗筷未幾筷便匆匆告辭，彷彿多留一秒便會洩什麼不得了的秘。
他們並非故意找藉口，但腳下步伐確實快得像是逃竄，生怕再多待一會兒，那些深埋的往事會從齒間出，他們也確實是不願欺騙姜棲晚的，是真的怕姜棲晚再問點什麼，他們扛不住全說出來。
姜棲晚著兩人倉皇離去的背影，指尖無意識挲著瓷杯邊緣。
雖單純，卻絕非愚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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