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1章
似是有些不明白宋明為何突然提及這件事,記憶如被猛然撕開的傷口。
那些在瑞士雪山別墅裡為祁深治療的日夜,他蜷在沙發上的脆弱模樣,他依賴到近乎病態的信任......那些畫面本該是最秘的勳章,此刻卻被宋明直接剖開。
臉發白,青白如冬霜覆雪,嗓音帶著刀刃般的銳利:“你問這個有什麼目的?你想表達什麼?”
宋明慢條斯理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,作優雅得像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。
茶水流進杯中的聲音彷彿蠶食桑葉的沙沙響,他飲了一口,溫熱潤過頭,才繼續吐出毒餌:“你是心理醫生,祁深當年到底得了什麼心理疾病,應該沒有人比你更清楚。難道你自己不會懷念在國外的那段時間?他邊最信任的人只有你,只有你見過他狼狽的模樣,只有你能真正瞭解他、接近他。他邊沒有其他,他邊的異——”宋明故意停頓,讓每個字都如釘子敲進蘇清溪的心臟,“只有你。”
蘇清溪的手猛然攥茶杯,瓷壁幾乎要被裂。
宋明的話如毒藤攀上的回憶,那些曾以為早已埋葬的被重新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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