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深永遠記得那個雨夜,李司卿渾溼,卻蹲在垃圾桶旁抖著尋找那串珍珠,眼淚混著雨水滴落,哽咽著說:“小深,媽媽再也不為任何人委屈自己了。”那條被丟棄的項鍊,了掙枷鎖的象徵,也令祁深記憶深刻。
屬於李司卿的東西,祁深全部都想拿回來。
他舉起競價牌,數字毫不猶豫地躍升至“五百萬”。
場下一片譁然,這條項鍊的市場價不過兩百萬,祁深的報價直接翻倍,讓許多識貨的賓客蹙眉。
姜棲晚擔憂地扯了扯他的袖口,指尖到他掌心滲出的冷汗。
宋明卻倚在二樓包廂的橫欄上,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
他慢悠悠舉起競價牌:“六百萬。”作閒散,卻帶著明晃晃的挑釁。
祁深抬眼去,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撞,迸出火花般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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