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還因陳總、趙總等人的醜聞而暗自慶幸的眾人，此刻皆屏息凝神，空氣彷彿凝固了玻璃，只餘姜棲晚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，如審判的錘音，一下下敲在宋家父的心尖。
姜棲晚冷笑一聲，紅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：“我胡說？宋小姐養的‘小狼狗’林某，上週在半島酒店與網紅開房，被狗仔拍得清清楚楚。而那位網紅，三天前剛被確診......”
刻意停頓，目掃過宋小姐驟然慘白的臉，語氣愈發冷冽，“被確診HIV攜帶。宋小姐若想自欺欺人，大可以繼續裝聾作啞，只是到時候躺在ICU的，可就是你自己了。”
人群霎時炸開了鍋，竊竊私語如暗洶湧。有人頭接耳，換著震驚與幸災樂禍的眼神，有人低頭刷手機，飛速搜尋著相關新聞；更有人故作鎮定地抿著酒杯，角卻抑制不住地翹起。
宋小姐的脊背緩緩佝僂下去，彷彿被去了所有支撐。引以為傲的優雅然無存，只剩一雙抖的手死死揪住襬，指甲因用力過猛而泛出青白。
宋總終於按捺不住，猛地拍桌而起，震得杯盞叮噹作響：“姜棲晚！你......你太過分了！這是私人恩怨，何必在公共場合汙人清白！”
他嗓音沙啞，帶著抑的暴怒，卻難掩一心虛。
姜棲晚卻未曾被他激怒，反倒緩步上前，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愈發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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