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味在舌尖蔓延開來,他眉頭微蹙,覺得過於甜膩。大概小孩兒才喜歡喝這個吧,他畢竟到了年紀,如今連兌水喝都覺得甜得發齁。這瓶冰紅茶下肚,肖雲安知道,今晚自己恐怕得出去多跑幾公里,或者在健房多待兩個小時才能消耗掉這多餘的糖分。
肖雲安擰上冰紅茶瓶蓋的作極慢,指尖挲著塑膠瓶的紋路,彷彿要將那甜膩的氣息從指間出去。
這含糖量實在太高了,他常年嚴苛自律,飲食控制確到克數,餐單上從未出現過這類高糖飲料。正因如此,他才能保持那副令陳晶晶痴迷的完材。陳晶晶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狗材控,那雙眼睛總在宴會上肆無忌憚地掃過他的膛,指尖偶爾劃過他手臂時,總帶著幾分說還休的撥。
肖雲安深知,若他鬆懈半分,那些雕細琢的線條便會鬆弛,他還想等著用材勾搭陳晶晶的。
正因如此,他連洗澡後的片刻旖旎時都格外珍惜,水汽氤氳中,陳晶晶總會被他結實的手臂勾住腰肢,耳鬢廝磨間,那些秘的溫存是他繃生活裡唯一的甜。
想到這兒,他結微,將冰紅茶重重擱在桌上,玻璃瓶底與大理石臺面撞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以後喝點,總喝這個,怪不得你沒有,白斬一個。”肖雲安忍不住提了一句。
肖雲馳: 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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