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氏的基業是他一磚一瓦壘起來的,他怎能容忍這些蛀蟲啃食心?袁家的溺,不過是將孩子推深淵的溫刀。他轉看向袁洋,聲音像浸了冰的刀刃:“最好讓你父母快點到,有些賬,該算清楚了。”
話落未久,雕花木門被猛地推開,一道裹挾著香風的影闖了進來。
袁洋的母親林天若踏著高跟鞋踏客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繃的神經上。
著一襲銀灰刺繡旗袍,襬上金纏繞的牡丹在燈下灼灼生輝,手腕上戴著的翡翠鐲子隨著作叮噹作響,貴氣人。
可那張臉卻與周華服格格不,細長的柳葉眉被刻意描畫得尖銳上挑,眼角微微下垂,薄抿時總帶著幾分刻薄,此刻更是擰一道冷的弧度,彷彿能刮下冰霜。
目如炬,瞬間鎖住在角落的袁洋。
兒子向來被寵得張揚跋扈,何曾見過他這般瑟的模樣?髮凌地在額角,襯衫領口歪斜,肩膀微微抖,像只驚的小。
再看沙發上,周明淮軍裝筆,坐姿如松,渾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冷氣勢,肖雲安則斜倚在沙發扶手,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茶杯,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,在林天若眼中分明是輕蔑與嘲諷的集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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