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臻的呼吸有些紊,結不自覺地滾。
他凝視著,目如春水般溫,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鄭重。
他向前半步,雙手仍輕輕扶住的肩膀,指尖的力度輕得彷彿怕驚碎了此刻的脆弱。“菲菲,我們還有話沒有說清楚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誠懇,卻又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‘你有給我機會嗎?’”
這話問的是什麼?
正是方才他鄭重求索的答案,能否給他一個往的機會。
陳菲菲此刻窘加,臉頰泛起薄紅,連耳尖都染上了緋。
咬著下,目閃爍,不敢直視他灼熱的視線,卻又忍不住小聲嘟囔:“難道我表達的還不夠明顯嗎......”尾音帶著幾分嗔,像是撒,又像是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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