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頭,聲音低沉而篤定:“嗯,我知道了,也看到了。”他忽然手將更地摟懷中,下頜抵在的發頂,聲音裡帶著滿足與珍重,“還收穫了一位朋友,謝菲菲小姐的慷慨。”
以前他總規規矩矩地“陳小姐”,如今卻改口喊“菲菲小姐”,這稱呼實在有點甜膩,像是故意在哄一樣。
陳菲菲喜歡他這麼哄著自己,甚至臉上的笑意都多了幾分,連眼角那點淚意都被笑意蒸騰了赧的緋紅。
故意逗他:“你我菲菲小姐,那我是不是要你程臻先生?”
程臻的手弄被風吹散的長髮,目落在上一時沒有移開。
他俯在耳邊,聲音低沉而蠱:“程臻先生這個稱呼......是不是太生疏了一些?”他的呼吸拂過的耳垂,激起一陣戰慄。
陳菲菲只覺得心跳如擂鼓,臉頰愈發滾燙。歪頭看他,趁他不備,忽然清脆地喊道:“阿臻!”那聲“阿臻”帶著特有的俏與親暱。
起碼以前在程臻面前,陳菲菲還沒有這樣像是撒一般的喊過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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