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宥汐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，彷彿被走了所有力氣。
無法接自己兒子對自己的指責，更無法面對自己心深的空。
猛然抬頭，眼中迸出怨毒的，咬牙說：“都怪姜棲晚！如果不是姜棲晚嫁進了祁家，祁家也不會一鍋粥！如果不是祁深娶了姜棲晚，那祁深也不會瘋到這種地步，一切都是姜棲晚的錯！”
陳宥汐的聲音尖利如刀，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。
將所有的錯都推到了姜棲晚的上，彷彿只要找到一個替罪羊，就能掩蓋自己婚姻的失敗與親的潰敗。
死死攥著沙發邊緣，指節發白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彷彿這樣就能抓住一虛幻的掌控。
祁連幾乎氣急敗壞，他猛地向前一步，額頭的青筋微微凸起，眼中燃燒著怒火：“媽！這跟姜棲晚到底有什麼關係！”他的聲音帶著沙啞的嘶吼，彷彿要衝破嚨的束縛，“就算沒有我大嫂，你不是一樣不我哥嗎！你不把他當兒子，又憑什麼讓我哥把你當母親！哪有這樣的道理，天下的好事全都要讓你佔盡了嗎！”
祁連的膛劇烈起伏，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復著緒，聲音卻仍帶著難以抑制的抖：“我哥選擇我大嫂的真正原因你心裡不清楚嗎？因為姜棲晚是他的救贖，他不去選擇姜棲晚還能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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