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0章
謝肖近一步,指尖輕輕抬起沈俞的下,強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:“你看看你自己。滿是,狼狽不堪,像個被拋棄的乞丐。你有什麼?你有謝家的勢力?你有我的人脈?你有我能調的資源?你連自己的婚姻都守不住,現在卻想跟我談‘合作’?”
沈俞的呼吸急促,眼中閃過屈辱與憤怒,卻無法反駁。
“你所謂的證據,”謝肖鬆開他,轉走回桌邊,重新倒了一杯酒,語氣輕蔑,“我早就有。比你這個U盤裡更全,更真。我不祁深,不是因為不能,而是因為我不會盲目去傷害任何對姜棲晚重要的人,只要祁深沒有傷害姜棲晚我就不會跟祁深為敵。而不是像你這樣,像個跳樑小醜,拿著點殘渣剩飯,就以為能跟我談條件。”
他再次舉起酒杯,卻不再潑出,只是輕啜一口,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場無聊的戲劇。
“你記住,”謝肖緩緩道,“日後我調查祁深或者對付祁深,我做這一切,只為了姜棲晚。而你,沈俞,你連的一髮都不配。”
“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面前,再讓我聽說你用的名字做任何文章,我不只會潑你酒,我會讓你知道我原來在國外是怎麼瘋的,我真的會讓你永遠癱在椅或者病床上沒辦法出現在姜棲晚邊。”謝肖嘲諷。
沈俞緩緩抬起頭,臉上混著跡、酒漬與冷汗,髮凌地在額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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