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應該慶幸,”謝肖鬆開腳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你在國,而不是在國外。”
他緩緩彎腰,撿起那瓶空了的紅酒瓶,輕輕擱回桌上,作優雅得像在參加一場高雅的宴會。
“不然,”他抬眼,眸如刃,“你本不會知道,我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你。你不會知道,我會讓你在某個雨夜突然失蹤,被扔進東南亞的地下拳場,為賭徒們的玩,你不會知道,我會讓你的公司一夜破產,所有合作方與你斷絕往來,連乞丐都比你面,我會用最惡毒的方式來對付你設計你陷害你,傅承煜用過的那些手段,我同樣可以複製到你上拿來對付你。”
他頓了頓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:“但你現在知道了。所以,立刻滾,滾得越遠越好。 別再讓我看見你,更別再提的名字。否則,下一次,就不是一杯酒這麼簡單。”
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
包廂,只剩下沈俞癱倒在地,呼吸重,渾抖。紅酒順著他的髮梢滴落,像淚,卻比淚更冷,更腥。
沈俞躺在冰冷的地毯上,酒與水混作一灘,黏膩地在皮上。
他緩緩抬起手,指尖到脖頸那道尚未完全癒合的傷疤,那是前不久,謝肖用燒紅的菸頭在他皮上烙下的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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