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棲晚的心猛地一。
“你胡說!”聲音抖,卻依舊強,“祁深手上乾乾淨淨!他從沒傷害過任何人!”
“哦?”傅承煜角微揚,那弧度像是一把鋒利的刀,緩緩劃開最後的防線。“那你覺得,他是怎麼從我手裡活下來的?在那個家裡,弱者沒有資格活著。你猜他為什麼能活到最後等到祁家將他救回去?因為他學會了偽裝,學會了在溫的表象下藏起鋒利的爪牙。他學會了在我說‘聽話’的時候點頭,卻在背地裡策劃逃離。他學會了......在必要的時候,做出‘必要’的選擇。”
他俯下,指尖輕輕抬起的下,力道不大,卻讓無法躲開。
他的眼神近在咫尺,深不見底,像是要將整個人看穿。
“你看著我,”他低聲道,聲音像毒蛇過耳畔,“告訴我,你真的相信,祁深是那個溫潤如玉、不染塵埃的‘祁先生’?他不過是我製造出的完假象。而你......你上的,是一個謊言。”
姜棲晚的呼吸幾乎停滯。
想反駁,想怒斥,想狠狠甩他一掌。可知道,傅承煜說的,未必全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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