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囚的人,是共謀者。
不是祁深的獵,是他的映象。
不是需要被解救的公主,是願意與他一同墜深淵的同類。
“你瘋了。”傅承煜低聲道。
姜棲晚笑了,那笑容在昏黃的燈下顯得格外妖冶,像一朵在夜裡綻放的曼陀羅,得驚心,也毒得致命。
有那麼一瞬間,傅承煜都認為自己調查到的有關於姜棲晚的資料都是虛假的,因為他接到的姜棲晚......真的也有些瘋。
“瘋?”輕聲反問,“或許吧。可至,我活得真實。而你,傅承煜,你才是真正的瘋子,你用你自以為是的理把自己鎖在牢籠裡,你將利益看做一切,所以你不敢,不敢恨,不敢失控,不敢擁有任何不屬於計劃的東西。你連恨祁深,都是因為嫉妒他能擁有那種不顧一切的。”
近一步,聲音輕得像耳語,卻字字如刀:“你把我關在這裡,不也是為了報復祁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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