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煜笑了。
“可。”他低語，“真是可。那就讓我看看，你能倔強到什麼時候。”
他終於鬆開的發，將人直接丟到床上。
傅承煜居高臨下地站著，他微微垂眸，目落在癱坐在床沿的姜棲晚上。
雙肩起伏，手指用力按在口，劇烈地咳嗽著，彷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痛楚。
髮凌地在汗溼的臉頰上，眼底泛著紅，像是被到絕境的困，狼狽卻仍不肯低頭。可傅承煜知道，越掙扎，越痛苦，這場遊戲才越有意思。
他角微揚，笑意冰冷沒有一波瀾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遊戲容是什麼嗎？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而慵懶，“只有你我的遊戲，是很無趣的。當然是人多一點，才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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