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0章
姜棲晚這句話像一把鈍刀，緩緩割開了許明月的心臟。
猛地一，瞳孔劇烈收，哆嗦著，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想衝過去抱住姜棲晚，想說“當然”，想說“你是我的兒，我怎麼會不希你活著”，可的腳卻像灌了鉛，不了分毫。
而更讓心碎的是，直到此刻終於看清了姜棲晚的模樣。
姜棲晚的雙手因為先前被糙的麻繩縛在背後，手腕早已磨破，滲出暗紅的跡，順著指尖滴落，在地上凝一小灘暗的印記。的左臉頰高高腫起，泛著不自然的紫紅，那是許明月在盛怒之下甩出的一記耳留下的痕跡。的乾裂，角有乾涸的跡，膝蓋的子被蹭破，出大片傷，水混著灰塵，緩緩滲出。的頭髮凌地在臉上，額角有一道細微的傷口，跡已經乾涸，像一道暗紅的淚痕。
看起來如此脆弱，如此狼狽，如此......不堪一擊。
可的眼神，卻依舊倔強，像一簇在風中搖曳的火苗，不肯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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