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,為什麼大哥不能像媽媽一樣,無條件地站在這邊。
白溪蘿也被鹿雲湛的話震得愣住了。從未見過兒子如此冰冷決絕的一面。看著鹿雲湛眼中的寒意,心中又氣又急,但更多的是對鹿雲桃的憐惜。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聲音抖地說道:“雲湛,你怎麼能這麼說話!雲桃......不會的,一定是有苦衷的!你不能這樣冤枉!”
“苦衷?”鹿雲湛冷笑一聲,那笑聲裡充滿了諷刺和無奈,“媽,就算是有天大的苦衷,能抵得過一條人命嗎?能抵得過祁家的怒火嗎?你醒醒吧!我們現在不是在討論誰冤枉誰,而是在討論如何面對一個可能已經發生的慘劇!如何為鹿家的未來負責!”
鹿雲湛看著母親,眼神里充滿了痛心疾首,他多麼希母親能清醒過來,能看清事的嚴重。但他知道,母親已經被偏執的矇蔽了雙眼,很難再聽進任何理的聲音。
白溪蘿站在鹿雲湛面前,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偏執。
不顧一切地維護著後的鹿雲桃,像是守護自己唯一的珍寶。
大聲道:“我不管!雲桃是你的妹妹,我不允許你的妹妹出事,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妹妹,你也不行!”的聲音帶著一抖,卻異常強。
在的心中,親高於一切,家族的脈不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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