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父,在這一刻,變得如此固執,如此偏執。
他或許不理智,或許有些盲目,但他心中的那份對兒的保護,卻如同一座大山,倒了一切。
他要為鹿雲桃爭取一線生機,就和白溪蘿一樣,夫妻二人都是無條件的偏心鹿雲桃,本不管鹿雲桃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事,就是要完全的偏心鹿雲桃,滿心滿眼的都是他們的兒。
他拿起外套,腳步急促地向門口走去。
鹿肖瑾走到門口,又停了下來,回頭看著兩個兒子,聲音沙啞:“你們......如果還當我是父親,如果還當雲桃是你們的妹妹,就跟我去。我們是一家人,無論發生什麼,都應該一起面對。”
他的眼神里,充滿了懇求,也充滿了作為父親最後的尊嚴。
他希自己的兒子們能理解他的苦心,能和他一起,去挽救這個瀕臨破碎的家,去挽救他從小疼到大的兒。
鹿肖瑾的心中,對鹿雲桃的在意,是深植於骨的。作為家中唯一的兒,鹿雲桃從小便集萬千寵於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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