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7章
“你口口聲聲說雲桃是你的兒，你要保護。那你有沒有想過，因為你的偏袒和縱容，給鹿家帶來了多大的災難？你有沒有想過，祁深會如何報復？你有沒有想過，我們這些同樣是鹿家子的人，會因為鹿雲桃的錯，承怎樣的後果？”
“你維護鹿雲桃，是你的父。但你的這份父，已經變了盲目的偏執，變了對是非的顛倒，變了對其他人的殘忍！你在意鹿雲桃，難道就一點都不在意姜棲晚的死活？不在意祁家的怒火？不在意我們這些人的未來嗎？”
鹿肖瑾被兩個兒子番質問，臉一陣青一陣白。他從未想過，自己有一天會被最信任的兒子們如此質疑和指責。他到憤怒，到委屈，更到一種被孤立的恐慌。
“我不是不在意！”鹿肖瑾的聲音有些嘶啞，他試圖為自己辯解，“我只是......只是不能眼睜睜看著雲桃去死！是我的兒，我怎麼能看著去死？小野他要的是讓雲桃為這件事付出生命的代價！我做不到！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懲罰！”
他看著鹿雲湛和鹿雲硯，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懇求：“我知道，雲桃做錯了事。但還年輕，還有機會改過自新。我們可以賠償，可以道歉，可以用鹿家的一切去彌補姜棲晚和祁家。但是，不能讓雲桃委屈，雲桃從小到大都沒有過委屈！”
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絕和無助，那份作為父親的痛苦，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但鹿雲湛和鹿雲硯，卻無法再被這份痛苦所打。他們看到的，是父親對鹿雲桃盲目的偏袒，是對其他人的殘忍無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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