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3章
他劇烈地發抖，額頭滲出細的冷汗，順著臉頰落，卻不敢手去，只能著頭皮，帶著幾分近乎哀求的乾笑：“是、是啊，傅先生，您之前說過的，以後會把姜棲晚給我......現在已經在您手裡了，我、我為您做事這麼久，也算有功勞，是不是可以把人......”
“你為我做事？”傅承煜突然嗤笑出聲，笑聲低沉而短促，卻滿是毫不掩飾的不屑與譏諷，那雙眼睛直直盯著宋明，像在看一個可笑至極的跳樑小醜，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著對宋明的輕蔑，“宋明，你別把自己幻想得太高尚。你所謂的‘為我做事’，是為了什麼？是為了保住你那條搖搖墜的命，是為了能在我這裡分一杯羹，是為了你那點可憐的利益，不是為了什麼道義，更不是為了姜棲晚。”他刻意頓了頓，目銳利如刀，準地剖開宋明偽裝的外，“你在我眼裡，從來都不是什麼有價值的人，只是一個能用的工而已。別用‘做事’這種冠冕堂皇的詞來包裝你那點齷齪的心思，你本算不上什麼好人，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？”
傅承煜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手刀，準地剖開了宋明心最卑劣的本質，將他那些為了利益可以隨時背叛、可以同時周旋於多個人之間的過往，都赤地攤開在眼前。
宋明眼底閃過一慌，又被被徹底看的扭曲與難堪所取代，眼眶竟突然泛紅。
那不是委屈的淚水，而是被穿偽裝、暴在卑劣本質下的心虛與憤怒的混合。
他張了張，想要反駁，想要說自己對姜棲晚是“真心”的，可話到邊，卻發現自己本無法反駁。
傅承煜說的沒錯，他所有的“付出”都裹挾著利益的算計，所謂的“喜歡”不過是執念與佔有慾的畸形結合，一旦涉及到自利益，他依舊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背叛。這份無法辯駁的無力，讓他眼底的紅愈發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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