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依舊不甘心,依舊用最惡毒的眼神盯著姜棲晚,彷彿要將所有的怨恨都刻進的眼底。
傅承煜眼底的慌如同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激怒後愈發扭曲的偏執。
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失敗,更無法忍姜棲晚那份從容不迫的堅定。
既然言語的嘲諷無法摧毀的信念,那就用一場最殘酷的賭局,將拖進絕的深淵,讓親眼見證自己所依賴的“”如何在現實面前土崩瓦解。
他緩緩抬起手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,可他卻毫未覺。
他看著病床上的姜棲晚,角慢慢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,那笑容裡沒有毫溫度,只有徹骨的惡意與瘋狂,像毒蛇吐出的信子,帶著致命的危險。
他緩緩開口,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石子,砸在寂靜的病房裡,激起一陣令人窒息的寒意:“你說了這麼多,滔滔不絕地維護祁深,維護你們那所謂的‘’,到底敢不敢跟我打賭?”
他的聲音帶著刻意放慢的語速,每一個音節都像在心編織一張無形的網,等著姜棲晚往裡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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