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若不是許明月當年在產房裡了手腳,若不是把兩個孩子的命運強行調換,鹿雲桃不會在嫉妒與算計中長大,更不會親手把姜棲晚推下海,自己也不會在十幾年裡,對著假兒傾盡所有,卻對親生兒充滿愧疚,鹿家也不會被這場荒唐的悲劇攪得滿目瘡痍。
這份恨,不是突如其來的衝,而是日積月累的痛。
想起許明月當年換孩子時的決絕,想起後來許明月一次次算計姜棲晚的模樣,想起姜棲晚離世時的冰冷......
這些畫面像一把把刀,反覆割著的心。
不是傻子,不會因為對鹿雲桃的就忘記是誰造了這一切的源頭。
許明月是悲劇的始作俑者,是所有痛苦的源,這份恨意早已紮心底,與對鹿雲桃的並存,卻永遠不會消散。
白溪蘿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,指節因用力攥著窗簾而泛白。
窗外,記者們的閃燈像集的雨點,隔著厚重的窗簾都能到那刺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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