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，不再是一個被記者圍堵、被輿論審判的可憐人，而是一個被到絕境、準備用自己作為祭品的母親。
想，自己就算當年沒對姜棲晚狠下心，如今也能對自己狠。
這份狠，便是最後的價值，是能為鹿雲桃付出的一切。
白溪蘿聽到這句話，終於緩緩轉過。
那雙原本冰冷的眼眸裡，此刻滿是嘲諷與輕蔑，像看著一個跳樑小醜般看著許明月。
當年在校園裡，們或許還曾有過幾次肩而過的集，可這麼多年過去，作為鹿家的家主太太，早已站在了雲端，而許明月呢？不過是一個靠著調換嬰兒才苟活在底層、如今還被全網唾罵的可憐蟲。
讓這樣一個人和自己同為鹿雲桃的“母親”，在白溪蘿看來，本就是一種侮辱。
所以當許明月喊出“有價值”時，只覺得可笑至極，像聽到了世間最荒誕的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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