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雲,你清醒一點吧。”
林婷婷看著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眼底的厭惡,漸漸化作了一複雜的憐憫。
“你以為,你是在玩火。可你有沒有想過,玩火者,必自焚。”
深深地看了高雲一眼,那眼神,彷彿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你現在的行為,不僅僅是在毀了你自己,你還在把所有人都拖進深淵。”
林婷婷轉過,不再看高雲那張慘白的臉。
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丟下這五個字,轉,決然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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