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1章
是他，用生命去著的人。
......
清晨的第一縷，帶著幾分刺眼的銳利，過半開的百葉窗隙，斜斜地切割進這間寬敞卻略顯凌的臥室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複雜而曖昧的氣息。
昨夜殘留的硝煙味、淡淡的腥氣，以及此刻飄散開來的、烤麵包和咖啡的香氣。
高雲是在一陣劇烈的痛中醒來的。
那種痛，像是有一把生鏽的鈍刀子，在的心口反覆攪。猛地睜開眼，冷汗瞬間浸了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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