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5章
那種累，是從骨子裡出來的，讓他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撥出一口氣，那口氣裡帶著菸草的苦，也帶著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。
“看來......”他低聲說道，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，“我母親說的沒錯。”
沒有歇斯底里的怒吼，沒有摔門而去的決絕。
只有這一句輕飄飄的“沒錯”，卻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要傷人。
因為它代表著他信了。
他信了林玉蓮的話，信了是個“髒人”，信了是個“破鞋”，信了......配不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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