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條：趙明娟士已立下囑，若趙明娟士意外亡，其名下所有資產將全部捐贈給‘互助基金會’，沈瑜無權繼承任何產。”
“這......”趙母的手開始抖，不可置信地看著兒，“明娟，你......你這是......”
“這是保障。”趙明娟的聲音依舊平靜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媽，我知道你擔心我。但是，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。”
“沈瑜想利用我，得到趙家的利益。可我也想利用他，得到一個漂亮的孩子，和一個符合社會期待的‘完丈夫’的殼子。”
“既然是一場易，那就得把規則定清楚。一旦離婚，或者一旦他背叛我......他什麼都得不到，還需要淨出戶。”
“甚至連孩子的養權，他也別想搶。因為協議裡寫得清清楚楚，他只是一個‘供者’，而不是‘父親’。”
趙母看著那份協議，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一直以為兒是心，是善良，是被人騙了。卻沒想到，兒才是那個真正掌控全域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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