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5章
方才還端著的矜貴姿態，此刻微微有些崩裂，放在側的雙手，指節在無人察覺的地方悄悄蜷起來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那是被中痛、心底發虛時，下意識的掩飾作。
他垂在側的指尖，細微地抖了一下，快得讓人無法捕捉，卻還是暴了他此刻的慌。
沈俞那句帶著試探與威脅的話，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，準地刺破了他用多年名利與環築起的偽裝，直直扎進了他心底最暗、最不敢被人的角落。
蘇衡是無辜的。
這個念頭，像一毒刺，在顧言琛的心底瘋狂生長，扎得他心口發悶，呼吸都變得有些滯。
他怎麼可能不知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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