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7章
他穿著星芒統一的員工制服，黑的襯衫襯得他形愈發清瘦拔，袖口整齊地挽到小臂，出線條幹淨的手腕。
額前的碎髮被打理得整齊，遮住了些許眉眼，只出高的鼻樑和抿的薄。往日里，他臉上總會帶著一溫和而疏離的笑意，待人謙和，做事利落，無論是接待客戶還是整理禮服都做得井井有條，深得店裡同事和老客戶的喜歡。
可這兩天，那份溫和的笑意卻淡得幾乎看不見，眉眼間總縈繞著一層化不開的鬱與沉寂，連眼底的都黯淡了幾分。
同事林曉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，輕輕放在他邊的展示臺上，語氣帶著一小心翼翼的關切：“店長，你這兩天怎麼了？臉不太好，是不是太累了？還有兩天就是品牌展了，忙不過來就跟我說，我幫你搭把手。”
蘇衡收回落在禮服上的目，緩緩轉過頭，臉上勉強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，那笑容卻未達眼底，眼底依舊是化不開的沉鬱。他輕輕搖了搖頭，聲音低沉而溫和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：“沒事，可能是最近睡得不太好，不礙事。這些禮服是參展的重點，我得仔細整理好，不能出一點差錯。”
林曉看著他眼底的疲憊與鬱，言又止。
跟蘇衡共事快兩年了，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狀態，往日里的他哪怕再忙再累，眼底都帶著一韌勁，溫和卻有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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