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輕搖了搖頭,“這種事,我問起來沒頭沒尾,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說就行,有疑或者我覺得應該細問的地方,我會停的。”
戴高帽點點頭,眼神瞟向斜上方,回憶起來。
良久他低聲音,“我當獄警也有些年頭了,一畢業就來這裡上班了,那時候監獄長就在監獄了,就我接的監獄長來看啊,他是有點......怎麼說呢,有點志氣和志向啊,他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在監獄系退休,應該再往上爬一爬。”
這算是正常人普遍的想法吧,小富則安的人不在數,但仍舊有很多人是想在現有的生活上努努力的。
況且這一點,也能從監獄長很關心我的獄,以及後續追問我得罪了哪些人這件事,看出來一些端倪。
戴高帽見我沒有打斷他,他便繼續道:“監獄長實際上是一個疑心病比較重的人,我估計應該是和他老婆有關係。”
或許是覺不應該說這件事,犯了忌諱,戴高帽言又止。
你都說了,你還能停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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