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上,張說他被同一個監室的人給揍了。”
“哦,那不奇怪。”大老一聽監獄長這麼說,很理所當然地說道:“他們一個監室的都被他給坑慘了,能不懷恨在心嗎,昨晚上揍他也正常,今天在採石場肯定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打起來的,那幫犯人沒一個省油的燈,差點被人算計了,可不就一點就著嗎。”
但是,說著說著,大老也意識到了不對勁,有些奇怪地盯著我看了看,看不過癮,索直接把椅子一調轉,正對著我。
“你昨晚上捱打,你咋不喚呢?”
“再說了,今天早上你怎麼不報告呢,非得等我把人都給走了,你才跑監獄長這來?”
該說不說的,大老這渾的塊頭往椅子上一堆,跟一座小山一樣,剛在採石場手平息犯人之間的衝突,警都甩彎了,那戾氣還沒消退,再加上氣勢這麼足的一轉椅子,換個正常人怕是心裡得犯嘀咕了。
可這點力擺在我面前就有點不夠看了。
但我還是連忙往後撤了撤,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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