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啊。”我頓了頓，有些惋惜地繼續道：“後來突然有一段時間像是變了個人一樣，突然就不願意說話了，整個人眼神也沒之前那麼靈了，瞅著就呆呆的，見了人也不打招呼了，和我都說不上幾句話，再後來我去家找玩，也不出來了，一天到晚看不見人，就在家裡窩著。”
“後來我問我媽，我媽才和我說，那小孩爹犯了事，進了監獄了。”
我一邊注意著陸國富和李小的表變化，一邊往下繼續編，自然是怎麼慘怎麼編。
我當然沒和什麼小孩一起玩過，我六七歲的時候整天往河套子跑，哪有功夫和小孩一起玩啊。
“再後來，鄰居也都陸續知道了這件事，看這對母的表都變了，兩個人不說是那過街老鼠吧，也大差不差了，們往哪走，鄰居躲到哪，估計也是這些鄰居回家和家裡的小孩說了，這些小孩一瞅見這小孩就齊刷刷地說爸不是好人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陸國富的手深深 進頭髮裡，用力攪了幾下，眼神空。
“沒過多長時間，小孩媽就不了閒言碎語，從五樓跳下去了，這小孩後來是被鄰居接走了，還是被送去了福利院，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還他媽說，說這玩意幹啥啊。”李小也不了了，咬著牙，一字一頓，“我孩子指定不能這樣，老子進來的時候留了不錢呢，換個地方住就行了的事兒，不可能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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