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在勞改車間的獄警有多?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吧,你不可能一個個去問,一個個去盤算,你只能反著來,從這個了鐵條的獄警的目的出發。”
“我大概能明白點了。”龍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握著鐵條合計了好一會兒,隨後試探地問,“那這個了鐵條的獄警是打算,讓所有犯人都被看管得嚴格一點,可這也不對啊,如果找不到是誰的,犯人是遭罪了,可他們這些勞改車間的獄警不也得按照失職理嗎,這樣划算嗎?”
“行啊龍哥,上道兒。”我讚許地掃了龍哥一眼,“問題是划算不划算,不是你說了算的,而是做這件事的人說了算的,他既然做了,那就代表著他覺得划算。”
“這時候你就不能糾結於究竟划算不划算了,你只能按照划算的路子往下想。”
“否則你就的思維就打不開了。”
對於龍哥的指點也就到這了,再深一點的,我說了他也未必能理解。
就比如我想的,會不會今天結束後,鐵條突然出現在某個犯人的床頭,被褥下面,這都是說不好的事。
未必就是要所有犯人吃點苦頭,也有可能是要針對某一個監室,到某一個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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