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時候,我就要做一些他看不懂,毫無邏輯的事。”
我看著監獄長繼續道:“越是如此,就越能擾這些人的思路。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監獄長鬍地擺了擺手,用力了臉,端起邊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清了清嗓子,“你去做吧,什麼直覺不直覺的,我聽不懂,除了你,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了,你去做,有任何需要和我開口就好。”
我點點頭,站了起來,出去之前又了菸。
這段時間,老方獄警打了兩個電話,一個是打給值班的獄警,告訴他等下我會去看龍哥,另外就是食堂二樓教室的小頭頭朱芳芳了。
從監獄長的辦公室離開後,我扶著牆半蹲在地上,用力晃了晃腦袋。
腦子裡裝了太多的事了。
監獄長那個年輕人的事,沈昌興的事,小段獄警,老駱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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