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珏瞥了一眼踩矮几的流氓行徑，被氣笑了，“請九娘子自重。”
陳皎手賤他的臉，“我若輕浮，你又當如何？”頓了頓，“跑回去跟我爹告狀說我輕薄你嗎？”
崔珏：“……”
陳皎忽地附耳，曖昧道：“崔郎君可比那方孝宣之流有趣多了，我陳九娘就喜歡你這種茬兒。”
崔珏用餘瞥，“不作，就不會死。”
陳皎冷不丁道：“你訓過狗嗎？”
崔珏：“……”
陳皎：“胡宴那般狂躁的一條惡犬，現在見到我就搖尾。徐昭骨子裡那般自視甚高，也得給我陳九娘幾分面。那崔郎君你呢，又是什麼樣的惡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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