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實在不像妖。
他長得太普通了，圓臉，單眼皮，鼻子不算塌也不夠，有點厚，說話時總笑著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，瞧著很是憨厚。
若在人族，鍾書玉大概會以為他是個夫子。
但這裡是妖族。男人穿著二十年前的舊款式，服洗得發白，看不出原本的，領口襬起了球，修剪過，看得出，他是個很乾淨的人。
鍾書玉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，才出言打擾，道：“冒昧問一下，您見過神像落淚嗎？”
記得柿子樹說過，這個男人在這兒跪了二十幾年。
聽到這話，男人跪拜的作停了下來，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鍾書玉，道：“不曾。”
妖族的太與人族一樣，炙熱地落在大地上，燻烤著一切生靈。男人臉發白，被曬得頭暈眼花，依舊機械似的跪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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