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是人，哪兒來的心臟？曦沐從一開始就錯了。
“曦沐！”鍾書玉剛放下的心再次高高拋起，跑過去，扶起重傷倒底的曦沐。
他好重，瞧著極漂亮一個人，抱在懷裡竟那麼重。他有點堅持不住人形，皮出盈盈綠點，快要變回間靈族原本的模樣。
他緩緩抬手，一滴溫熱的淚跌在指尖，又緩緩到掌心，他認真看著，久久不能回神，這還是第一次，有人為他落淚。
間靈族的人沒有眼淚，他們像人又不是人，他們會模仿，卻搞不懂人類的。曦沐怔怔看著，問：“為什麼哭，是因為、我？”
他明確地知道自己鍾書玉，所以捨不得走，想用盡一切辦法留下，讓餘生都念著他，陪在他邊。
鍾書玉為什麼哭？是因為捨不得他嗎？捨不得，是因為嗎？
人真的好奇怪，有了人的，曦沐也變得奇怪，當初不惜一切代價想要留下的人，此刻他卻希鍾書玉忘記他，他抖著手，用最後的力氣掉的眼淚，道：“別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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