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店家，可還有糕賣？”
店家是個髮已有些斑駁的中年子，他連問了兩聲，對方才後知後覺抬起頭來。
老主顧都會先撂了銀子，再簡短說上一聲，末了就等在一旁，很會費口舌這般發問。至於那糟米糕，是用釀酒之餘的酒糟做的蒸糕，賣不了幾文錢，只是盡其用，所以不會天天有，也有人太快要落山的時候問起。
是位新客啊。
想到這，那老闆娘放下手裡的活計，一邊應聲一邊開布簾迎出來。
“今日做的些，一早上便賣完了……”
將手在布巾上淨，正要好好招呼一下那位新客，見那年輕客人的一刻似乎愣了愣。
眯起眼來，眼神起先帶著些許疑，半晌才有些不確定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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