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九皋城遍地是水，杜先生卻怎地像是從那北地荒漠中而來？這頭髮瞧著像是有三五年沒打理過了。”
杜老狗瞥他一眼，繼續將自己在角落裡。
“雲遊散人，都是如此。你不懂，不要說。”
許秋遲點點頭，目又落在對方腰間。
杜老狗那條已經磨損褪的腰帶上一邊掛著個髒兮兮的酒葫蘆，另一邊則彆著把不到一尺長的環首小刀，刀銅製、已有鏽痕，似乎是把匕首但卻並未開刃，除環首之外再無裝飾，看起來禿禿的，刀尖已經焦黑，又是破銅爛鐵一件。
“杜先生腰間別的是什麼？瞧著黑不溜秋、好生奇怪的樣子。”
杜老狗側了側，似乎很是不願被這樣問東問西，繼續用用些敷衍的聲音回答道。
“在外行走、砍瓜燒火用的傢伙而已，比不得二爺那的寶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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