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瑤仙尊平靜道:“你我和世人並無二致,僅僅只是力量有所區別,人格並無高低貴賤。”
白宗主轉落座,“坦白說,本座並不喜歡殺人。”
玉瑤仙尊頷首,“你的上並沒有任何腥味,這一點讓我很好奇。”
殺過人的人,那種腥味會浸神魂中,骨骼中。
任你再折騰,也無法改變。
也因此,殺過人的和沒殺過人的,永遠都是兩種型別。
一個人殺過魚之後,他便再也不會把魚當一條命。
一個人殺過之後,他便再也不會下不去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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